聽到刁二叔的話,美妾陡然止住了哭聲。
“照這麽說,那二爺你這次,豈不是真的有機會當上刁家族長?”
美妾顧不得擦淚痕,頓時喜上眉梢。
“所以說,這次情況不一樣,確實是大事兒嘛。”
刁二爺摟著美妾的肩膀,嗬嗬一笑。
美妾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卻又暗自神傷起來,淚珠子滾落下來。
“哎呦,我的美人啊,二爺我能當上刁家族長,這不是大好事兒嗎?你哭什麽?”刁二爺眼見美。婦落淚,頓時皺眉。
“二爺如今都不肯在我們娘倆這裏久留,若是當上了族長,鶯鶯燕燕舞謝樓台的,豈還會記得我們苦命的娘倆?”
美妾抱著自己的孩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哎呀,你這是什麽話?”
刁二叔連忙寬慰道:“你給二爺我生了二爺,二爺我心疼還來不及,怎麽會忘記你們娘倆呢?”
美妾自顧自落淚,似是不相信刁長寅的話。
連帶著懷中的孩子,也都跟著哭哭啼啼起來。
刁長寅一急,拍著大腿道:“哭什麽!等將來二爺我真的當上了族長,到時候便是將你娘倆接回府中,抬你做個正室,又有誰敢二話?”
回府?
正室?
美妾聞言,頓時一震:“此言當真?”
她本是歌女出身,身份低賤,攀上刁二爺本也隻是尋常之舉,能被養在外宅已經是榮幸。
卻從來也沒敢奢望,能有朝一日搬進刁府大門。
更逞論做個正室。
眼見眼前美妾不再落淚,刁長寅頓時大喜,連忙哄道:“穎娘,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穎娘自己卻是有自知之明的,聞言搖搖頭:“二爺,妾身此生已經認命了,也不在乎什麽正室……”
說著,她將懷中的兒子抱得更緊了:“隻是小恒這孩子,將來若是有一天,能上了你刁家的族譜,便也算是妾身沒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