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此話一出,頓時讓班老頭有些怒容。
這《木經》乃是自己家族世世代代相傳的經驗,乃是公輸氏的根本。
若非班老頭自己已經沒了後人。
否則也不會將《木經》傳給外人。
即便如此,也已經是破了祖宗的規矩。
現在李晟要將《木經》拿出來,刻印天下。
這是要班老頭的命!
班沅如何能同意。
非但是班沅,就是在場的其他人,聽到李晟的話,也都是紛紛皺眉。
平白將人家家傳的經籍拿出來刻印。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李晟早已料到對方的反應,不疾不徐道:“班師傅,您先坐下,聽我慢慢道來。”
“哼!”
“你今天就是說出花來,老夫也絕對不同意!”
班老頭倔強著,被扶著坐下。
李晟稍稍安撫對方後,並沒有直接強行。
而是指著高台上,已經被熔鑄出來的一個個文字雕版,問道:“班師傅,我這青銅雕版法,可曾入你的眼?”
班沅輕哼一聲,態度緩和了許多,點點頭道:“這法子,比原本的木刻雕版,的確迅捷了不少。”
李晟點點頭,再次問道:“班師傅覺得,我這法子,可能賺到錢?”
班老頭微微皺眉,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實事求的點點頭道:“何止能賺到錢,若是做好了,可保你家數代富貴。”
畢竟,在這個時代,書籍尚且還是稀缺品。
所以世家門閥,才將家傳經書視為珍寶。
便是家道再是衰落,也要死守經書。
而李晟的法子,能迅速印書,恰合時代發展需求。
想要致富,輕而易舉。
李晟聞言,稍稍點頭,第三次開口問道:“既然這法子這麽好,我為什麽要當著這麽多東市百姓的麵,將之公布?”
“若是我私藏起來,不告他人,豈不是能賺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