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商討一些問題,每個人也都拿出自己的想法,討論的問題大都集中在訓練的強度和軍隊的隱蔽性及軍隊的擴建,據說因為劉備和呂布之間的戰爭,不少百姓紛紛逃離,況且呂布又是一個不思耕種,隻知搶掠的暴徒,徐州百姓苦不堪言,紛紛往袞州境內而來,而許昌做為天子之都,自然便成了難民靠攏的聚集地。
李倩看著劉協在眾人之中侃侃而談,竟呆呆的望出了神。
這時,隻聽劉協問道:“我一直有個疑惑,這村莊隻有八九十間草屋,不但要住朕的三千軍馬,還有百姓,這如何住得下?”
李風一愣,資金的緊張是必然的,隻是他們沒有好意思提出來,如今劉協問起,也隻得老老實實的交待:“這房屋確實是緊張了點,皇上撥的百萬之資,我們隻建了八十三間草屋,購買了三千把長刀和去年過冬時買了五千件棉衣,其餘的全部購買了糧食!”說完歎了口氣道:“如今市麵上的糧價一漲再漲,若不及早囤糧,隻怕買到的糧食會越來越少!為遷就住房,我們就將三千軍馬分為兩軍,兩軍中又分為兩組,一軍負責白天的勞作,崗哨。二軍負責晚上的勞作和崗哨,這樣便可以調劑住房的擁擠,而訓練則統一安排時間!”
劉協點點頭:“你們做得對,隻是不能太苦了將士,今晚朕回去,便譴楊大人再送二十萬錢來,你們策劃著用吧,該買些什麽就買些什麽。”
談到軍事,眾人便似乎忘了時間,直到斜陽的酒紅從窗戶外打在劉協的臉上,眾人這才似乎領悟到時間的流逝,劉協遂率領眾人起身告辭。
望著劉協遠去的身影,李風不禁長歎道:“我曾經還擔心當今皇上是個怎樣的君主,如今看來,若有人還能中興大漢,必是這獻帝劉協。”
張大勇雖然是個老粗,但卻也明白君明則臣賢,臣賢則百姓幸的道理,也不禁點頭讚同,隻有李倩,望著夕陽中漸行漸遠的身影,竟生出一絲落寞,一絲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