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兩個人反應過來,我就搶先出了手。
當先的那個戴耳環的家夥被我當胸一腳踹出了老遠,一伸手抓住刀疤臉的脖子,甩到了我的身後。
對車上的乘客大喊一聲:“快,按住他。”
說完我就轉身衝向了那個戴耳環的家夥,在他還沒有站起身的時候又是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他手中的刀子也扔出去老遠。
而另外的兩個劫匪此時也大吼著向我衝了過來。
在這狹小的車廂裏應該不好出手,我急忙向後退了兩步,免得被他們給逼到了角落裏。
那樣一來我恐怕就脫不了身了,空間太小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他們沒辦法圍攻我,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拿著刀子,我的躲避空間很小。
“小心!”
好像是絮語的驚呼。
我下意識的向右一移,發現後麵那個刀疤臉不知道什麽時候舉起刀子向我衝了過來。
雖然我向旁邊躲避了一下,但是還是沒能完全躲開他的刀子,被劃傷了左手的手臂,鮮血頓時把袖子染的通紅。
為什麽後麵的人都沒有把這家夥給製服?
我明明把他已經摔倒在身後,就算隻有一個人出來按著他,摔的暈乎乎的刀疤臉也不可能掙脫啊。
我向車廂後麵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真是另人心寒。
所有的人都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絲毫不見混亂,臉上雖然都有著恐慌,但更多的卻是麻木不仁和視若無睹。
根本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都眼睜睜的看著我自己和四個拿著刀子的劫匪搏鬥。
這些還都算是人嗎?
我為了他們的利益不受到侵害在這裏拚著性命和劫匪打鬥,他們卻事不關己一樣的在那裏旁觀。
我的怒火無法抑製,強烈的燃燒著我的理智。
我忘記了我那種奇怪的力量,再也不控製自己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