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個敢不交錢的,剛剛那幾個家夥就是榜樣。”
原來自古以來都是邪惡占據上風的!
我看著那一片靜寂的人群,那一個個乖乖的把錢拿出來的人們,我心裏感覺充滿了悲哀。
我沒有把他們的錢全部拿走,隻拿走了其中的一部分,以使自己的心理可以平衡。
走到劉源身邊的時候,我對這個“準備保護公主的騎士”沒有絲毫的好感,拿他的錢也最多。
而走到絮語身邊的時候,我可以看到她眸子裏的那種驚訝和厭惡,大概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這麽做吧。
我歎了一口氣,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車裏大概有100多個人,我一個一個的走過去伸手拿錢。
沒有一個人敢反抗,任憑我從他們的錢包裏拿出多少。
以前我隻是感覺社會很殘酷,現在我完全對社會絕望了。
剛剛把除了絮語以外所有的人都收過來一遍,司機突然把車速減慢了,並且有停下來的意圖。
“你他X的是不是想死,為什麽停車?”
我轉身過來怒罵道。
“那個……車……車馬上就到站了。”
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停車,我要下來。”
車子乖乖的停了下來,滿車的人都目送我這個以英雄的身份出現、卻又以壞人的形象結局的人走下了車。
我又回頭掃視了一眼。
發現那滿車的人開始了漫罵,卻不見有一個人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隻有絮語那清澈的眼神,讓我感到一陣欣慰。
看她那幅若有所思的樣子,她在想些什麽呢?
我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想要把這些想法都拋到腦後。
反正以後都不可能再見麵了,就像是兩條交叉的直線,再也不會有第二次相交的機會。
隻不過都是彼此的過客而已,我又管她現在在想什麽呢?
我沒有馬上給赤沙打電話,而是走到了一個公共廁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