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老大,這價格太坑了,接下來怎麽辦?”
聽我這麽問,陳雲鶴微微衝我一笑,“若辰啊,人人都想發財,但姓錢的也沒說錯,這單子太大,他這麽一說,我倒也鬆了口氣,以後再見麵也有的話說。”
陳雲鶴這話我聽不太明白,隻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陳雲鶴沉思片刻說道:“白蓮教現在情況不明,這倒也是咱們脫身的好機會,就隻是怕得多讓幾分利出去。”
聽他這麽說,我更疑惑了,不過疑惑沒持續多久,一天以後,我又見到了一位相貌得跟公孫先生差不多的中年人。
陳雲鶴對中年人很恭敬,“金總路途勞頓,陳某這邊略備薄酒,裏麵請。”
然後我才知道,這位金總竟是公孫先生的堂叔,但是道上的人都稱呼他為金總。
棒槌也知道這個人,從她嘴裏我了解到,金總擅長銷貨,各方麵都有路子,手下養著好幾支團隊,在南北盜墓行中都是出了名的人物。
陳雲鶴把接風酒安排在我們的居所中,方便說話,陪酒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我、棒槌和猴子。
金總上桌沒有動碗筷,而是笑著說道:“雲鶴,你的事,公孫跟我說了,你請我來,怕是最後還是下墓了吧?”
我吃了一驚,而陳雲鶴卻坦然點頭承認了,還把在墓下碰到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
聽陳雲鶴說完,金總才端起麵前的茶杯,“千年的陰滋屍,有點意思了,真沒想到居然讓你們給碰上了,聽說你們最後出來的時候,把洞給炸了?”
陳雲鶴點點頭,“那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從湘西那邊請來的莊爺,都折了一條手在裏麵,不炸不行啊!”
聽陳雲鶴提到莊爺,金總的表情終於變了,但陳雲鶴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把話題轉到正題上。
“金總,這次請你過來,就是因為我電話跟你說的情況,港島那邊讓我送貨過去,我這邊就您這條門路,想借您的人脈,事成之後許您三成利,您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