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帶我們去的是碼頭附近的民宿,這種地方不需要身份證登記,而且是藏身在老舊的村莊裏麵,對我們來說安全性極高。
民宿條件一般,但是夠安靜,還有二十四小時熱水,路邊到處都是大排檔啥的,這樣的條件,對剛下船的我和棒槌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洗洗隨便吃了點東西,我一覺睡到晚上,最後還是棒槌來叫醒的我,說陳雲鶴回來了。
幾天沒見陳雲鶴,這家夥換了身西裝行頭,還做了頭發,我差點沒認出來。
剛想打趣他,陳雲鶴一臉正色對我們說:“事兒已經定了,這次算是來對了,不止一個金主看上咱們的貨,應該能掙不少。”
我聽了沒啥感覺,說實話分了那次錢之後,我對錢其實已經沒啥感覺了。
任誰手裏拿著錢,天天卻過著用不了錢的日子,誰心裏都會跟我一樣,更不要說我跟陳雲鶴之間的關係,還沒到真正能享受的日子。
不過猴子和棒槌卻是滿臉喜色,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次能發大財,雖說不可能賣上億,但是小幾千萬肯定問題不大,最差也能有大幾百萬。
畢竟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不過有金總幫著出麵,他還有三分利在裏麵,肯定會幫陳雲鶴盡量爭取高的價格。
果然,後半夜金總給陳雲鶴打來電話,說一切已經辦妥,我們的貨再過兩個小時就能出碼頭,運往金主指定交易地點。
對這些我都沒啥感覺,盡管天還是黑的,可我躺在**卻睡不著覺了。
離開洛陽的時候,我身上啥都沒帶,就帶了隻剩不到三分之一瓶**的小瓶子,那是小雅的遺物。
每次我的手摸到玻璃瓶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到小雅,那個棒槌總說我喜歡上的女人。
我記得她曾經告訴我說,她是港島製藥公司的研究人員,公司在港島中環附近,我還記得她說,以後有機會帶我去她公司玩兒,可現在看來,怕是永遠都沒這個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