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謝老板貴人多忘事,金總沒跟你提到過嗎?真要算起來,我可是你的金主!”
“切,哪兒來的小毛孩子!”那個叫雪怡的女孩聽我這麽說,頓時嗤之以鼻,“你是我爸的金主,得了吧,就你這德行,騙鬼去吧!”
我沒搭理女孩,隻是緊盯著謝子堯。
謝子堯這時候上下打量了我,終於反應過來,“你是陳雲鶴的人?你好大的膽子,我沒找你們,你們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聽到謝子堯這麽說,我心頓時放下了,金總肯定找他幫忙沒給錢。
按照道上規矩,金總那邊沒收到錢,肯定不會給謝子堯,而現在錢不見了,金總極有可能已經跑路了,他沒姓謝的錢,謝子堯肯定火大。
看謝子堯這副表情,我斷定我的猜想,這趟生意的錢,都在那張支票裏。
支票在棒槌哪裏,而棒槌現在失蹤了,金總沒拿到錢,肯定不會給謝子堯錢。
想明白這些,我淡淡一笑,“謝總,您應該收到消息,您的那份錢,老金到現在沒給你,是因為我們那邊出事了。”
“雪怡,回屋裏去。”謝子堯眼神一沉,回頭衝那個叫雪怡的女孩說道,女孩本來還有些不情願,但注意到謝子堯的眼神,立刻轉身回屋了。
女孩進門,謝子堯徑直往外走去,我立刻跟上,剛到跟前就聽他頭也不回問道:“出什麽事了?條子還是海狗?”
我把我知道的情況,撿重點都給謝子堯說了,但有些不方便說的,我並沒有透露。
謝子堯聽完,停下腳步緊盯著我,“照你這麽說,你們老大現在人在醫院,你去醫院沒被警察盯上?”
我點點頭,表明我的來意不是找他麻煩,而是想通過他聯係上金總,這事兒說來說去,老金得露麵。
謝子堯聽我這麽說,表情緩和了許多,但沒有馬上給我答複,而是沉吟了好一陣子,才衝我說道:“小子,我跟老金不是一路,隻是合作賺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