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謝子堯的別墅,他把我們安排在他家地下室,地下室裏已經有謝子堯重金聘請的一支醫療團隊來給陳雲鶴治療。
這些人都是專門幹這個的,醫術比正規醫院隻高不低,我把人交給他們之後,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出了地下室,去謝子堯給我安排的一樓房間休息。
結果我經過大廳,意外碰到白天裏撞見的,謝子堯的女兒謝雪怡。
她穿著一身睡衣,站在二樓樓梯間,居高臨下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我看,我懶得搭理她,緊張這麽半天,我人早就累了,隻想趕緊睡覺。
“喂,那個誰,會做夜宵嗎?”謝雪怡衝我嚷嚷,我隻當沒聽見。
見我不搭理她,謝雪怡居然還急眼了,跑下樓梯來攔我,“跟你說話聽不見嗎?你聾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爹叫出來,好好管教管教你!”我衝她翻了個白眼。
對這種被寵壞的女孩,我才沒心思慣著,不是看在想謝子堯的麵上,我都想抽她一個大耳刮子。
“你……”謝雪怡氣炸了,暴跳如雷直跺腳,“王八蛋,你,你給我記住,我,我會給你好看的!”
接下來在謝子堯家裏的幾天,我基本上除了吃飯和看陳雲鶴的情況,基本上不出門。
謝子堯的女兒像是跟我杠上了,成天對我吹胡子瞪眼,滿嘴都是沒教養的話,但我不搭理她,她隻能自討沒趣。
謝子堯沒騙我,他找的人實力不錯,陳雲鶴的傷情漸漸穩定,治療的醫生說他應該會很快醒過來,隻要人醒過來,再慢慢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兒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真的是高興壞了,好事成雙,謝子堯在當天晚上,也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他找到我們之前住的民宿的監控錄像。
我之前告訴謝子堯,整件事情的蹊蹺之處,他也答應會幫我查明情況,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線索,連最關鍵的監控錄像都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