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頭一次失眠,真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這時候我才發覺,自己的渺小。
陳雲鶴重傷,棒槌和猴子失蹤,白蓮教在暗中窺測,我沒想到來這一趟港島,居然整出這麽多麻煩事來。
謝子堯的要求我沒有理由不答應,涉及到江湖幫派紛爭,他自然是明哲保身。
我獨自一個人,自身都難保,更別提保護陳雲鶴了,我隻能選擇離開,而且還得借助謝子堯和陳雲鶴,先把命保住再說。
眼下隻能靠手上一點錢回內地去找黃爺,上次分別的時候,黃爺對我印象不錯,說今後遇到了難處,可以去南河洋浦華龍區中心公園找他,這事兒我一直都記著。
盡管人家可能隻是跟我說客套話,但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其它,陳雲鶴現在情況穩定,等到了洋浦,黃爺不看我的麵子,看陳雲鶴的麵子,應該也會幫忙吧。
於是第二天,我把決定離開港島的想法告訴了謝子堯,謝子堯說沒問題,他會盡快安排船送我們去最靠近南河的地方。
老天爺開眼,我這邊剛跟謝子堯交涉完,陳雲鶴居然醒了,醫生說人隻要醒了就問題不大,經過一係列檢查後,說我能跟陳雲鶴說話。
我等人都走了才坐到陳雲鶴跟前,陳雲鶴看著還很虛弱,但看到我在跟前,眼中滿是欣慰,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直接說道:“小蘇,你不用問,不是棒槌幹的。”
“老大,我已經查出來一點東西,應該是白蓮教的人下的手,可哪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我忍不住追問道。
陳雲鶴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會議,好半天才回答我:“哪天棒槌回來,跟我商量支票由她保管,當時我就覺得她說話不對勁,結果沒想到晚上她就突然,唉……”
陳雲鶴沒把話說完,我已經猜出他沒說出的內容,隨後陳雲鶴問我接下來準備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