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鶴沒法走路,老王讓醫生安排了輪椅,然後用車把我們一路送上船。
送上船之前,謝雪怡哭成了淚人,抓著老王都不敢鬆手,從出事到現在,她都沒見到謝子堯的遺體,不過按照老王的說法,見還不如不見。
就這麽,在老王的全程安排下,我們領著謝雪怡上了船,巧的是這次還是老胡的船。
老胡看到老王送老板女兒上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他也沒多問,但我看到老王給老胡塞錢,隨後老胡上船讓船員立刻起錨出海。
很快到了海上,我跟老胡兩個又住進了雜物間,不過這次多了個謝雪怡,但即便是老板的女兒,也沒給她什麽優待,就給她在地上鋪了個床墊。
等老胡把雜物間的事兒安排完,謝雪怡一副木然的樣子,站在船頭,我跟陳雲鶴坐在**,看著外麵,默然無聲。
好半天,陳雲鶴突然壓低聲音問我,“小蘇,謝子堯的事情,你怎麽看?”
我起身往外看了眼,見左右無人,回到陳雲鶴跟前,小聲說道:“老大,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那個老王好像也有問題。”
“噢?說說看。”陳雲鶴饒有興致看著我。
我嗤笑一聲,“就是直覺,謝子堯出事得太奇怪了,那個老王說是為謝雪怡好,可他真要為謝雪怡好,就不應該把人拜托給我們,他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
陳雲鶴咧嘴一笑,“你們老蘇家的人,都是人精,你說得沒錯,這事兒不對勁。”
“但現在我們不好插手,還不能讓那個丫頭知道我們的想法,不過謝子堯對我有救命之恩,他女兒既然托付在我手上,我必須護著她,算是還他這份恩情。”
陳雲鶴一口氣說完這些,微微有些氣喘,好容易喘勻了氣,這才衝我說道:“小蘇,咱們之間的事情,算是兩清了,這次把你牽連進來,也是我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