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的身子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動,隻是剛邁出一步,便見薑婉芩突然衝了過去,擋在了薑卿羽麵前,左肩上生生的捱了春喜一拳。
重重的悶哼聲響起,顯然是下了狠手。
“嘶——”薑婉芩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也被這一拳帶的朝後退了一步,踉蹌了幾步,險些穩不住身子。
而薑卿羽自始至終都是淡然的站在原地,就連衣角都沒有動過,仿佛在看一場戲一般。
景庭的心裏不禁劃過了一絲異樣——她好像有些淡然的過分了。
“姐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打到你?”可即便挨打的是她,薑婉芩卻是捂著肩膀站了起來,一臉著急的看向了薑卿羽,說話間還時不時的倒吸了幾口涼氣。
這幅模樣,像極了一個貼心的好妹妹,頓時將薑相眼底的疑慮打消了大半——這般溫柔識禮的女兒,又怎麽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看來這是要壁虎斷尾了,這春喜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如今這般,也算是小小的懲戒了她一下。
更何況,她準備的大禮,可還沒送出去呢!
薑卿羽眸子一閃,搖了搖頭,也不開口,便見薑婉芩回頭厲聲嗬斥了一句,“春喜!你這是做什麽!你糊塗啊!”
“小姐,你是個心善的,處處護著她,可她又是怎麽對你的!奴婢替小姐不值啊!”春喜說著還恨恨的瞪了眼薑卿羽。
開口間不僅開脫了罪責,還瞬間把薑婉芩的形象給立了起來。
倒還真是個忠心的丫頭——
自己原本也有一個的,隻是被柳如眉罰去做了粗役,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一想到這裏,薑卿羽眼底的神色不禁複雜了起來。
“春喜,你怎麽這般糊塗!還好如今姐姐沒事,若是真出了什麽事,這罪責豈是你我擔得起的!”
薑婉芩像是極為痛心似的,一雙眼裏似乎還要落下了淚來,而後便擺了擺手,朝著薑相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