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嫡女的位置,其實說讓就能讓的?若不然這些年怎麽柳如眉一直還是個妾室!自己不過是個庶女!
“姐姐,這話可不能瞎說!”薑婉芩似乎像是被戳到了痛處一般,一連上前,“婉兒深知自己的身份,從來不敢逾越的。”
“是啊,卿羽,你才是薑家的嫡女,娘親……”柳如眉也順勢開口,隻是話還沒說完,便被景庭驟然打斷。
“既是知道,又如何讓王妃喚你一句娘親?”景庭眼底的神色一變,他不輕不重地開口,聲調極緩,可落入眾人耳裏卻分明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意思。
母妃介意此事許久,如今便正好借此機會一並肅清了。
一個妾室,自然不能讓嫡女紆尊降貴喚娘親,府裏上下眾人更是不能喚一句夫人!
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氣氛卻陡然一凝滯。
還當真是神助攻啊!
薑卿羽的眸子不禁一動,一雙眼撲閃撲閃的,無辜的看著眾人,也不說話。
“是妾身失禮了,妾身不過是看這孩子可憐,她小小年紀哭鬧著要娘親,妾身這才不舍得,之後便習慣了……是妾身僭越了。”
柳如眉說著還抹了抹眼睛,似乎是多心疼薑卿羽一般。
隻是對上薑卿羽那笑嘻嘻的模樣,她的心卻不自覺地有些發毛。
總覺得她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了。
“行了,不過是一個稱謂,不合適以後便改了。”隻是薑相卻不耐煩似的擺了擺手,張口閉口不提柳如眉,也不打算再接著此事說下去。
“既是下人不懂事,便拉去亂葬崗埋了吧,畢竟今日是回門的大喜日子,真是晦氣。”
見狀,柳如眉便頓時換了一副臉色,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又招攬起了眾人,“是啊,王爺王妃都快別站著了,花廳都已經置備周全了,先去用膳吧。”
“姐姐,娘親知道你今日回來,還特意準備了你喜歡的吃食。”說著,薑婉芩也收了臉色的悲戚,走了過來想挽住薑卿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