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路人,表示夏似錦太過分了,明明看到傅思琪受傷了還要讓她幹活,資本家壓榨勞動力也不過如此。】
——【純路人那個請把你的頭像上麵的傅思琪換掉再來洗,就算被噴死這次我站夏似錦!】
——【哎呀媽呀手破了,醫生要來晚一點,傷口該愈合了,請某女藝人對號入座。】
——【靠!夏似錦給你們水軍多少錢,我傅思琪給三倍!】
——【安靜!道歉來了!】
……
傅思琪推門而入,扭捏的靠近,“先說好,我才不是因為餓才來道歉的,剛才在廚房我不該那麽說的,對不起。”
“本姑娘原諒你了。”
夏似錦並沒有刁難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餅幹渣,餅幹扔過去,“先墊墊肚子。”
正像導演說的,她是單純沒腦子而已,而真正的始作俑者恐怕正期待著一場大戰。
傅思琪望著懷中的餅幹,再看看夏似錦,沒想到事情這麽簡單,愣愣盯著她的背影。
陸溫煦與她擦肩,“似錦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是軟弱任人揉捏的人。”
傅思琪愣愣的點頭,望著懷裏的餅幹,麵露糾結。
夏似錦一頓利落的操作,豐盛的早餐變午餐,餓了一頓的嘉賓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埋頭就吃。
“我們是不是半天沒有見到斯文了?”肖揚摸著吃飽的肚子,從早上開始就覺得少些什麽,現在才發現丟人了。
“對吼,斯文哥呢?”
傅思琪擦擦嘴,望著周圍,都不見他的蹤跡。
“你們吃的魚就是他換來的。”夏似錦津津有味的喝著魚片粥,著實的鮮美。
“你說這頓飯是斯文哥換來的?斯文哥怎麽了?”
傅思琪麵露驚恐,搬起凳子往另一側挪動,恐怕下一個被賣掉的是她。
砰!
就在此時,店門從外麵被推開,慕斯文狼狽的闖進,坐在餐桌前,“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