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既然請客,為什麽要我吃這些殘羹冷炙,羞辱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慕斯文再也無法控製體內翻江倒海的胃液,直奔衛生間,再次出來時,臉色蒼白,“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心情愉悅,長命百歲算好處麽?”
夏似錦扭過頭,見他一副虛脫的模樣,強忍著大笑的衝動,“我是請客,可沒說請你吧?”
——【夏似錦醜鬼!你有什麽資格不請哥哥!?】
——【人家為什麽要請你家哥哥,請是情分,不請是本分,‘邪教’都是這樣道得綁架的麽?】
——【我家哥哥好可憐,夏似錦你自己糊就看不得我家哥哥好,卑鄙!】
——【就算被噴成蜂窩,我也要力挺夏似錦!好樣的!】
——【弱弱問一句,規定不可以花自己的錢麽,夏似錦哪來的錢請大家吃飯?】
……
彈幕裏爭論不休。
慕斯文也發現這一點,怒火熄滅,得意的靠著椅子,“夏似錦,我提醒你一下,節目組有規定是不允許用自己的錢,你……”
“這就不用你操心,要比起執行力我夏似錦能甩你三輩子。”
夏似錦手裏的宣傳單神秘兮兮的放進口袋,站起身,“大家好好幹,晚上去吃大餐!”
“好!”
嘉賓們異口同聲,幹勁十足。
那個傳單,慕斯文看都沒看一眼就扔了,根本不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麽,狐疑的目光落在張雅身上幾秒,便收回了。
夏似錦懶洋洋的上了二樓,一分鍾後,便直奔廚房,再也沒有出來。
慕斯文也像什麽事情沒有發生一般與其他嘉賓收拾著酒館,準備營業。
大廳裏不見張雅的身影,慕斯文借口回房間取東西,直衝女休息室,將門反鎖。
柔若無骨的身體瞬間貼上來,庸俗的脂粉味直衝大腦,慕斯文雙手擁住懷中的身體,附耳柔聲細語,“寶貝,現在該告訴我,夏似錦到底用什麽請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