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峰望著痛苦的臉,不知道怎麽想,卻十分相信她的話,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大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更不會讓你沾惹任何鮮血,這些都讓大哥背負,你隻負責開心就好。”
“謝謝你,大哥。”
夏似錦從未聽過這麽純度簡單又特別有安全感的話,不說感動都難。
“夏姐,你這邊養傷還需要多久,喬導那邊在問了。”
錢一一喝了口果汁,坐在床的另一邊,拿出手機低頭玩著。
“有兩天就差不多了。”夏似錦淡淡一笑,見到她手上的傷口,皺皺眉,“你的手怎麽了?”
錢一一這才反應過來,勾唇一笑,手塞進口袋,“剛才開易拉罐的時候被劃的,沒事的。”
“受傷就去消消毒,處理下傷口。”夏似錦關切的說道。
錢一一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夏似錦眼神逐漸變得凝重,壓低嗓音,寒意刺骨,“大哥,易拉罐真能出這種傷麽?”
“不像,她的傷口寬且深,而且周邊有灼傷,更像……”
簡青峰的話沒說出完,身後的腳步聲響起,錢一一從門口走進來,手指已經纏繞著紗布了,“夏姐,別說這些護士挺熟練的,這麽快都處理好了。”
說完,坐在旁邊,“那夏姐,我通知喬導你後天能拍攝,可以麽?”
夏似錦點點頭,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觀察著,似乎眼前人變得很陌生。
顧霖生和簡章把東西收拾好,也坐過來,幾人隨意的聊著天,到半夜才離開。
簡章也特意為兩人騰出相處的時間,今晚讓顧霖生負責小姑姑的安全。
病房裏,隻剩下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尷尬的笑起來。
“我困了。”
夏似錦坐起來,被他抱著放在輪椅上,推進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透過鏡子看著身後顧霖生,開心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