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
傍晚拍完戲,夏似錦剛走出車場,慕斯文驅車停在麵前,落下副駕駛的車窗,笑得紳士,“剛拍完戲麽,用不用我送你?”
說完,起身推開車門,在後座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舉在身前,走到她麵前,單膝跪下來,“嫁給我,好嗎?”
“慕斯文,你這是病得治。”
夏似錦轉頭就往片場裏走,要不今天簡章要回趟部隊,她何必看到這張惡心的臉。
“似錦,你不收也沒關係,我會一直等,今天來我想帶你見一個老朋友。”慕斯文衝過來,攔在她麵前,有些激動。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夏似錦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還記得球球嗎?”
慕斯文說出口的名字,讓她倏然抬頭,滿臉的驚訝,“她回來了?”
“是的,我約了她在咖啡廳見麵,要不要一起去?”
慕斯文見她終於來興趣,知道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去!”
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自然要見,上一世,自從球球去了島國發展,就沒有任何消息,再見卻已是兩世。
“走吧。”
慕斯文伸出手,紳士的笑著。
夏似錦根本不搭理他這茬,和錢一一交代幾句,徑直走到車旁,坐在後座。
慕斯文連忙追上去,驅車離開。
路上,他喋喋不休,講著兩人以前的快樂,有時候還自以為很幽默的說著她的糗事。
夏似錦望著窗外,麵無表情,以前做了那麽多的傻事,她都快忘記了,做那麽多,感動的也隻有自己罷了。
“似錦,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心裏還在怪我?”
慕斯文溫柔的目光透過後視鏡望向後座,繼續說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對,我不該那麽對你,可我已經知道錯了,也知道你的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你,誰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