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輝本來想拿涼開和沉槡兩人練手,讓他們知道什麽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然而隻聽見李煙房間裏突然一聲:“林京輝!”
林京輝停下手,這是李煙的聲音。隨後便看見經紀人灰溜溜從李煙房間裏出來,似乎是被教訓了一頓,見到林京輝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反而低聲低氣地說道:“小姐讓你進去。”
林京輝撓撓頭,這是鬧得哪一出?不過進去就進去,誰怕誰。
一進去,李煙就坐在床邊的一個破舊長板凳凳上,梨花帶雨地給自己梳頭,完全和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這可給林京輝整不會了。
尬在原地,一聲不吭。
“你坐吧。”李煙看了看林京輝說道。
庇護所大多都是這樣的簡單配置:一個空間,一張床加一個長板凳。就這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住處了,至少不會漏雨漏風。
長板凳上倒是有座位,但要是坐在那裏,孔來德肯定高興,因為能和李煙挨著。但是林京輝肯定渾身不自在。當然也不可能直接做到人家**去。
林京輝聳聳肩,說道:“我沒地方坐。”
李煙知道了,便將長板凳空出來,自己坐在**。
“坐吧。”
林京輝屁股剛沾上長板凳,立馬就跟李煙說道:“那個,我這次來不是來惹你的,是來跟你道歉。之前我不應該對你說那麽粗魯的話,是我做的不對。”
李煙卻說道:“沒關係,我已經不介意。”
林京輝抬頭一看,李煙臉上明顯有淚痕,這也算不介意?
“我是真誠來道歉的。可能光靠說一句,沒什麽效果,所以我在這裏向你發誓,今後我不會再對你說那種粗鄙的話。如果我說了,我就天打五雷轟。”
話音剛落,突然從天空傳來一陣雷鳴,要下雨了。
“不是吧!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謊言!老天爺,你不要搞我啊!”林京輝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