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下大雨,涼開和沉槡鬱悶地在希望城的外圍站崗。他們本來以為成了李煙小姐的保鏢之後,待遇至少要比其他的巡邏人員要好,結果是一樣的德行。
“咱們還不如不當這保鏢,反正都是隻能吃一份飯。”涼開說道。
沉槡笑了:“誰讓你跟我搶,現在傻了吧!”
涼開道:“喲,這麽說你很早就知道保鏢就是這麽個待遇?”
沉槡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打包票,咱們倆這種遭遇肯定不正常。保鏢是貼身的,而站崗是站崗,兩種不同的工作。”
“你是說,咱們現在幹的就不是保鏢?”
“沒錯。”
“但是麵試我們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是保鏢啊!”
沉槡說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誰麵試咱們倆的?”
“林京輝啊。”
“林京輝和李煙小姐關係怎麽樣?”
“不對付?”涼開想了想,說道。
沉槡一笑:“不對付兩人還能在一個屋嗎?”
聽沉槡這麽一說,是這麽個道理。他可親耳聽到李煙喊林京輝進她房間去了,而且李煙經紀人出來的時候,那一臉苦逼像一看就是被李煙給罵了。
“你這麽說,李煙和林京輝有一腿?”
“你也猜到了吧。”沉槡笑了笑。
可涼開笑不出來,他來麵試保鏢,不就是為了接近李煙,好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現在卻被林京輝給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沉槡一看涼開的表情,典型的失戀症狀,說道:“不會吧,你想要攻略李煙?就你這個樣子,我看還是算了吧。”
涼開罵道:“什麽就我這個樣子?!你不瞅瞅你自己!”
“我怎麽了!我再怎麽醜,臉上的坑也沒你多!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月球表麵一樣!”沉槡俏嘴說道。
涼開也不服氣:“你,你看看你,整個就是個癩蛤蟆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