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的孩子,最終都成為了古玩教的信徒?”
劉動眯著眼睛。
這句話背後透露出來的潛台詞可不簡單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當初我也有過懷疑,那把火會不會就是古玩教放的,可是多年來調查的結果卻顯示和他們無關。”
星宇輕聲。
顯然,劉動想到的事情,星宇早就想過了。
隨即他又道:“據我所知,古玩教的信徒,很多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現在的諸多骨幹裏,不少都是孤兒,他們本就被拋棄,再加上年少時的心智不成熟,往往很容易被蠱惑。”
“未健全的價值觀再配合上古玩教的信念,這批人構成了古玩教的中堅力量。”
劉動眉角一挑:“這麽看來,你其實比誰都清楚古玩教蠱惑人心的手段,為何又要……”
“又要與他們為伍?兩個原因,一方麵他們確實救了我一命,另外一方麵,則是這個構思並非完全是空想,還是有成功的可能的,何況像我這種被拋棄的人,能找到一件可以為之追求的事,不也挺好的嗎?”
星宇表情認真。
“可我聽謝恒說你不願意拿人體來煉製古玩?”
隨著交談,劉動發現自己其實還不是不怎麽了解星宇的,他看到的僅僅是表麵,對方的內心,遠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般。
看起來癲狂的背後,實際上也藏著獨屬於他的孤獨。
“沒有把握之前,我是不會隨意的草芥人命的,這是我與他們的最大不同,當然,我也知道,自己並非什麽好人。”
星宇歎了口氣。
“所以你知道那個主到底是何方神聖嗎?”
“不知道,很多年前他就在古玩教了,對於信徒來說,他就是信仰一般的存在,別說知道他的身份了,就算是接觸,隻怕都非常困難。”
星宇緩緩出聲,他之前也很好奇對方的麵目,可奈何那位的警惕性實在是太高了,他甚至因此而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