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故事?”
劉動示意他往下說。
“魏晉南北朝時期,有一個王族因為投靠了敵國,從戰爭謀取到了極大的利益,但是因為做得事情不厚道,因此他終日惶惶不安,害怕有人會將他的資產全部搶走。”
“再加上此人極為愛財,為此更是為那些金銀珠寶修了一個器物塚,但是又擔心後代找不到,所以留下了藏寶圖,後來他們這一脈一分為四,於是藏寶圖也被分成了四份。”
星宇緩緩出聲。
劉動當即反應過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花瓶是藏寶圖之一?”
“昔日的那個王族姓陳,而經過我的調查,那花瓶是陳家後代上交給博物館的,那是他們家族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古董,所以我推測,藏寶圖應該和花瓶有關係。”
“據說那裏麵的財富,抵得上一個國家一年的淨收入,加上古玩本身的價值,說是個藏寶庫都不足為奇,一旦能找到那個器物塚,昔日的古玩也會一一現世的。”
星宇說到這裏,神色也是有些激動。
“可是如果真的有寶藏的話,陳家人估計早就去尋寶了吧,又何必等到今時今日呢?更別說把花瓶上交了。”
劉動對此倒是不以為然。
某部日劇還天天尋找深海裏的寶藏呢,可尋寶哪有那麽容易的?
尤其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那就更加難了,就算是真的有藏寶圖,經過歲月的變遷,時間的流逝,估計也不在原先的地方了。
“不對啊,既然如此,那本就資金匱乏的古玩教為什麽還要毀掉花瓶呢?”
劉動疑惑。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覺得不切實際吧,也許是因為,一旦那些古玩問世,古玩教的人體古玩就不再有吸引力了,為了預防這種情況,所以提前損壞花瓶。”
星宇出聲,顯然他也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