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震撼的音爆聲,也沒有華麗多彩的特效點綴。
箭矢以最原始狀態向德古拉射去。
看著向自己射來的箭矢,德古拉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嚴重威脅。
“伯爵血盾!”
一張血色盾牌在德古拉身前出現。
盾牌上銘文密布,代表著伯爵等級的圖紋清晰的突顯在血盾正中央。
“哆”的一下,箭矢和伯爵血盾接觸後帶起一圈圈的空間漣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箭矢和伯爵血盾同宗同源,一個主攻,一個主防,親如兄弟的二者在此刻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德古拉一邊緊盯離他三尺的攻伐,一邊留意著站在地麵上的陳夜。他覺得陳夜的攻擊不會那麽簡單,眼前的攻擊是虛招,真正的殺招被他隱藏起來,隻等自己露出破綻。
“德古拉,你有沒有覺得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陳夜才不管他在想什麽。與敵對戰,分心是大忌。
“似曾相識?哼!本伯爵經曆的戰鬥比你吃的鹽都多,哪裏記得清楚!”德古拉覺得陳夜的這個問題很好笑。戰鬥場景相似是件很正常的事,若要一一記下,不嫌累嗎?
“嗬嗬,果然記不得了。既如此,本帝就提醒你一下。一千二百年前,在人族和血族交戰前線,你是否還記得一名少年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死死的纏住你,為同伴爭取逃生時間?那一次,要不是人族大能趕來的及時,那名少年便會死在你的虐殺下。”
陳夜的話勾起了德古拉的回憶。似乎千年以前的確有這樣一幕。那名執拗的少年在當時的自己看來就是一個傻子。犧牲自己,成全大家,這種做法不是傻子是什麽?
“等等!傻子,他,夜帝!”刹那間,這三個人的身形氣質出現了重合。
“蒼茫如夜,帝星閃耀,碑文傳世,驅魔鎮邪。夜字碑,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