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夜拎著的陳元霸和典韋絲毫沒有因為被拎起而蘇醒,二人反到因為陳夜睡得更安穩了。
進入熱帶雨林,陳夜的警戒心沒有降低。
在血族領地內的熱帶雨林中有血祖豢養的血獸。它們經過特殊訓練,一旦嗅到人族氣息,便會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嘶嚎。
要不是拎著兩個拖油瓶,陳夜大可以直穿熱帶雨林無視血獸。
血獸是群居獸類,外出活動時喜歡成雙結對,因而,想要阻止血獸通風報信,必須動作迅速的將出現在視野裏的血獸一起殺死。
一團又一團血霧爆起。陳夜在避無可避的製造了數個血團後,總算來到了人族領地。
“嘭”的一聲,陳夜把陳元霸和典韋撂到地上。
一路奔襲三百裏,當下的夜帝吃不消。
升起一團篝火,布下一道結界,看一眼時不時咂下嘴睡得憨熟的陳元霸和典韋,陳夜雙目微閉,進入調息狀態。
清晨,伴隨著第一縷曙光降臨世間,熱帶雨林中早起的鳥兒發出嘰嘰喳喳的鳴叫。
“睡醒了嗎?”陳夜朝半蘇醒狀態中的陳元霸和典韋問道。
片刻後,陳元霸和典韋睜開眼,眨了幾下,然後準備一股腦兒的坐起來。
“哎呦喂!”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咧嘴呼喊。
傷筋動骨一百天,膝蓋碎裂可不是睡一夜就能好的。
“疼嗎?”陳夜用一雙淡漠的眼神盯著他們問道。
沉默是金。陳元霸和典韋學乖了,這回他們倆啥話也不說,硬撐著讓自己慢慢坐起,隨後雙臂用力,讓自己在明知痛徹不已的情況下,麵對陳夜而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們為何要跪本帝?”陳夜看似無的放矢,實際上是對他們做最後一輪考驗。
“主公,正如您說的,跪天跪地跪父母。您對我們有再造之恩,此恩形同於父母賜予我們生命。再有道不可輕傳,師父收徒後的師徒之情猶如父子之情,師父亦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