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劍陽宗的米清揚心髒驟然一疼,仿佛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離自己而去。
“清四,陽兒和他們還沒回來嗎?”
“回主子,我才從山門口回來,未見他們蹤影也沒收到他們的傳訊。”
“好,若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報。”
“諾!”清四的身影消失在石室內。
米清揚很想親自到劍南山走一趟。可這邊的事讓他抽身不得,再加上修為需要穩固,也隻能暫且把此事放下。
夏青山和貓一輕車從簡,騎著自家喂養的戰馬,風馳電掣的趕往廬州城。
遲則生變,再過十天,血日帝國大軍真的要來了。倘若劍陽宗不肯施以援手,劍南山危在旦夕。
從廬州城到劍南山,走官道的話,騎兵可以在四天內趕到,步兵則要八天,這還是在急行軍狀態下的保守估計。換言之,十天的時間遠遠不夠,劍南山需要陳天南多堅持幾天,哪怕增加一兩天也是好的。
夏青山沒有因為軍情緊急便不守規矩。廬州城外,他翻身下馬,快步朝城內走去。
州牧府位於廬州城正中央,不用問人,行走半小時便可到達。
“來者何人!若要拜見州牧大人,請出示名帖!”守衛長一手扶劍,一手抬起,厲聲喝道。
“大膽!”貓一怒喝一聲。
“貓一!”夏青山朝貓一搖搖頭,隨後,他從袖口裏取出一枚銀色的令牌,在守衛長眼前一亮。
守衛長起初沒放在心上,可在注意到令牌上的銘文和圖案後,立馬朝夏青山單膝下跪,誠惶誠恐的說道:“末將不知王爺駕臨,懇請王爺恕罪!”
“不知者無罪,你起來吧。鄧州牧可在府內?”夏青山不會跟一個盡職的守衛長計較這些。
“回王爺的話,州牧大人在府內會客,末將這就領您去會客廳。”守衛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守衛長沒有把夏青山和貓一領到鄧力會客的地方。他在把他們二位安頓好後,立刻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