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南山關隘,外鬆內緊。
軍營中軍大帳內,張副將一臉嚴肅的站在陳天南左下方。
“張副將,你似乎有話要說。”陳天南放下手中的書卷,平和的看向張副將。
“大人,眼看血日帝國大軍就要兵臨城下了,您怎麽還能看得進去書呦!外鬆內緊我們是做到了,但我不認為這簡單的障眼法能讓德古拉延緩對劍南山關隘的進攻。”
“看書這件事你不覺得很有趣嗎?為什麽非要限定一個時間,一個地點,一個情景呢?真正愛書的人,隻要手捧一卷書,哪怕是在千軍萬馬的廝殺聲中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外鬆內緊的布置不是做給德古拉看的,是讓合城的人看的。隻要合城不亂,方圓千裏內的地域就不會出現內亂。有時候內亂比外患更可怕,就好比當下早就有賊做好了趁火打劫的準備。”
“大人,您說是誰?末將這就領兵去把那幫家夥給哢嚓咯!”張副將擼起袖子,躬身請命。
“你啊你!心急的老毛病看樣子是改不掉了!現在幾點了?”
“兩點五十三分。”
“集合軍營內的全體將士,我們去關隘!”陳天南站起身來,拿起掛在劍架上的佩劍。
總兵府內,陳夜坐在石凳上磕著瓜子。
陳元霸和典韋二人滿頭大汗的做著俯臥撐。在他們身上有陳夜為他們特製的兩百斤背包。
“離一千下俯臥撐還有多少?”陳夜端起茶杯,輕飲一口。
“還,還有,還有四十四下!”陳元霸硬撐著回道。
“好,繼續!”陳夜繼續嗑起瓜子。
二十分鍾後,“嘭嘭”兩聲,陳元霸和典韋氣喘籲籲的趴在地上,重重的喘著氣。
經過這段時間陳夜的加強訓練,他們二人的修為齊頭並進的提升到了大符師二品境界。
可別小看了他們二人的境界。被陳夜賜予功法的他們,境界雖然隻有大符師二品境界,可即便對上大符師九品境界的人也有一戰之力。若是遇見符籙宗師境界的人,打不過,保命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