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如此,你們全部都給我兒子陪葬吧。”
常遠現在心中隻有自己的兒子,誰要是敢傷害他的兒子,就隻有死路一條。
薛仁貴二路大軍出發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知道了,當聽說了五萬兵馬以後,又看到薛字帥旗,便知道這便是大唐東征的二路軍。
要是在以前,或許他還會有所忌憚,現在他十萬大軍在手,有什麽好害怕的。
誰也不能夠傷害他的兒子,就算皇帝也不行,更不要說一個二路元帥了。
“大人,這可是二路大軍,東征遼東的,我們不能夠這樣做。”
常遠一旁的將軍說道,作為大唐的勇士,此時他們要將武器對準東征的英雄,怎麽可以。
“大膽,莫非你想要滿門抄斬,若是你不服從命令,你全族之人,本官一個都不會放過。”
常遠憤怒的說道,在山西他就是王,擁有所有的生殺大權,誰要是敢違抗他的命令,就隻有死路一條。
“不敢,可是我們是大唐的軍隊,我們不能夠傷害大唐的士兵,還望大人恕罪,這條命令我們萬萬不能從。”
那位將軍堅定的說道,他是大唐之人,怎麽能夠自相殘殺。
“說的好兄弟,作為我大唐的將軍,作為我大唐的士兵,就應該明辨是非,這常遠為了一己私欲,居然讓大唐的士兵自相殘殺,雖然我不能後插手山西的政務,不過卻可以管理軍隊的事情。”
“現在,我命令你們,全部撤退,好好的守住山西,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稟明陛下,讓陛下定奪。”
作為武將,他不能夠幹涉地方上麵的政務,這是曆代天子最為忌憚的,對於這一點,薛仁貴心中非常的明白。
可是既然常遠拉來了大軍,他就有權利了,作為大唐的二路元帥,一旦開戰,對於各地的軍馬都有調派的權利。
甚至在特殊情況之下,可以先斬後奏,任命軍隊的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