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願意!”
“末將願意!”
“末將願意!”
“……………”
聽到程咬金的話,整個山頭響起這四個字。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不管過去多久,這種豈日無衣與子同袍的感情永遠都不會改變,這樣的感情,沒有經曆過一次次的生死,根本沒有人能夠了解。
“他奶奶的,怎麽今天風這麽大,都吹到了我的眼睛裏麵。”
看著這些可愛的戰士,一直以硬漢著稱的尉遲恭說道,他一生之中都在軍營,所以這些戰士就是他的家人。
“想哭你就哭吧,有沒有人嘲笑你。”
一旁的程咬金也抹了抹眼淚說道,今天在山西的這個山頭,他們遇到了以前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麽能夠觸景生情。
“兄弟們,今日痛飲,搬酒來。”
短暫的傷感過後,程咬金大喊了一嗓子,然後一壇一壇的牛二搬到了軍營之中。
聽到這聲音,這些軍人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一個個的聚集在了一起,今晚的主角屬於每一個人。
包括那些東征大軍,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趕路,很久沒有喝過酒,所以也加入到了戰場。
男人之間的浪漫往往都是那麽的簡單,一時間,所有的人全部都打到了一片,甚至其中有一些人還認識。
“兄弟,原來你到了這裏,當年洛陽城一戰,我可是第一個登上城池的,那次殺的才叫一個痛快。”
“我記得好像是我第一個登上城池的,後來你個不要臉的跑到將軍那裏去請功,然後被將軍兩巴掌給扇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