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閃躲,一邊繼續追問,而對方依舊不開口,招式淩厲,每一招都直逼他的要害。
他比她想的還要難纏的多,不過,沈星辰在於他戰鬥了幾個回合之後,便已經拆解出了他的招式。
在關鍵時刻,直接一招製敵,他被他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匕首就抵在她的脖子處,隻要他一個念頭,他絕對活不了。
“快說到底是誰,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何至於如此?”
沈星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張了張嘴,剛想開口,結果一根銀針飛射而出,直接刺入他的腦門。
他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沈星辰甩開了手,懊惱的朝那黑暗中瞥了眼。
“可惡,還算你跑得快,要不然這次死的就是你了,真當小爺我沒脾氣,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他瘋狂的抓了下頭,卻又無可奈何。
等了半晌之後,柳玉林才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他有些驚訝,“這麽快就動手了,你這是過河拆橋呀?”
沈星辰無語的給了他一個爆栗,“別廢話,我讓你去調查的怎麽樣了?城中的事情是否跟宗門有關,還是說是魚人一族?”
這便是他擔憂的,近年來宗門接連遇害,而他又接到消息,對方這次的目的在於合歡宗。
“別提了,我都把刀架在那老頭脖子上了,可他卻死命不說。”
提起這個,他便氣憤不已,他可是魔族還從未這般低聲下氣的去相助正派仙門。
結果倒好,那合歡宗的宗主不僅不領情,竟然還倒打一耙。
說近幾日的禍事,全部都是魔族在從中作祟,所以才會如此。
聽到這,他原本想大殺四方,他本就不是好人,又被人如此汙蔑,哪裏還能夠忍受得了。
可又想到沈星辰的話,他硬生生的將這口怨氣給憋了回去。
“孺子不可教,幹脆你就別管了,反正一時半會兒他們也不會有事再說了,之所以如此,那都是因為他們自找的,你看,近幾年來被迫害的宗門,哪一個不是曾經犯過事兒的,雖說顏麵上沒有直說,可大家心裏都門兒清,這些個宗門,到底是上不得台麵,被其他的仙家宗門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