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城康拿過手巾,擦了把頭上的汗,沉聲道,“遊兒,你不愧是我最優秀的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該明白宗門之事,並非是非黑即白,哪怕很多時候,我也是逼不得已,我若不這麽做,整個玄玉城終將覆滅,你以為我好過嗎?這段時間裏,幾大家族虎視眈眈,他們沒有一刻消停,時刻派人盯著,我若不這麽做,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況且我又沒有真的做什麽,這次派去刺殺他的人,不是我,你該好好的去調查清楚,再來質問我!”
他的寬掌拍了下她的肩膀,眼中帶著一絲疲憊。
“時間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至於這些事情,你不用多管。”
他轉過身去,咳嗽了幾聲,月色下,背影竟生出了幾絲蒼涼之感。
那一刻,他忽然感覺他蒼老了許多,不再是自己印象中頂天立地的英雄。
“阿爹,我還有一件事情,關於那個女人的,他如今做得太過分,你還要忍多久,若說從前,我可以忍氣吞聲,可是現在,我實在做不到!”
她不服氣,這次而來,基本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這是我跟他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趕緊走!”
他忽然大聲吼道,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他的手上沾了一絲鮮血。
而在他咳嗽之時他就是用手捂住了嘴。
那這血是?
他驚恐萬分的看向他,“阿爹,你到底怎麽了?你為何不肯跟我說,你生病了,還病得很嚴重,我是你兒子,你為什麽要瞞著我?”
他激動的抱住了她,梁城康的手指微顫,想要回抱住她,可卻最終做不到,隻是將她一把甩開。
“別胡鬧,我隻是一時練功走火入魔了,傷了自己,你以為我怎麽樣?我再如何,那也是你老子,隻要我還不進棺材,你就一日的聽我的!帶公子下去休息。”
他不由分說,直接派人將她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