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董卓滿臉不悅的盯著下麵的李傕,聽著他嘴裏匯報著呂布近段時間來的動向,眼神陰暗不明。
“太師,以上就是進日呂候的所作所為,若非實在是過分,臣也不會將此記下”
李傕恭敬的在一旁候著,李儒自上次,呂布和王允二人的相見如今還耿耿於懷,在一旁幫腔。
“這呂候向來都是有勇無謀,對於近日所發生之事,怎會如此蹊蹺,莫不是有人在暗中給他使計?”
董卓聽得出來,這李儒所謂的呂布,背後那人不就是王允。
突然想起上一次他匯報之事,但也沒有多大放在心上。
用力的摟了摟身邊的穿著暴露女子,他甚是不在意得道:
“奉先乃我兒,不論是做什麽事情,想必有他的道理。”
看出了他們兩人眼中的不服,董卓粗啞的聲音朝著外麵大喊一聲。
“去傳奉先,就說本太師數日沒見著他了,有些事情想與他商量。”
“遵命!”
將士退下,不一會兒,呂布那偉岸的身軀便跟隨著將士到來。
眼神中依舊波瀾不驚,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見到董卓之後便跪了下來。
“父親,不知你喚我何事。”
他叫董卓為父親,實則也是有預謀。
因為近日他做了太多的改變,就算是董卓對他信任有加,可麵對如此凶狠殘暴之人,他還是不得不防。
果然,董卓聽了他的那一聲父親,立即高興的哈哈大笑。
推開身邊的女子,便走了下來,一副慈祥的將他從地上拉起。
“奉先我兒,不必如此客氣,快些起來吧。”
待呂布剛從地上起來,隻見董卓的臉色瞬間轉變,他有些試探的問道:
“李傕將軍得到消息,說你今日有太多的改變,可否是真。”
接著便將之前李傕說的那些事,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