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張明義就來了。
“幹得漂亮!”
張明義絲毫沒有遮掩臉上的喜色,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此刻非常高興。
家主栽了這麽大的跟頭,作為敵人,他當然高興不已。
“事先沒和你們說一聲,還請你們不要介意。”我說道。
“誒!這叫什麽話?我們有那麽不通情理嗎?再說了,張家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是不清楚。事先跟我們說一聲,那和直接告訴家主,沒什麽區別。這事,你做的沒一點毛病。”
確實沒毛病。
我這邊有家主的眼線,老太爺那邊肯定也有。若是我提前把計劃告訴老太爺,家主得到線報,即便不知道具體內容,也會提高警惕。計劃想成功,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你特意過來,應該不隻是來誇我的吧?”我問道,“有什麽事,你盡管說。”
“天還沒亮,家主就拜訪爺爺了。”
我一愣。
家主拜訪老太爺?
這事倒是挺讓人驚訝的。
“家主想幹什麽?”我好奇道。
“家主是來告狀的。”
“告狀?”我眯了眯眼,“這事本來就是他不占理,告我的狀又能怎樣?”
“不!他不是告你的狀,而是告張老三的狀。”
我又是一愣。
家主怎麽告自己人的狀?
等等!
我明白了!
家主這是打算舍棄張老三了,而且他想讓張老三把罪名全扛下。
“他是不是說,毒害我媽,攔截王珂,都是張老三擅作主張,他根本就不知情?”
“不錯!”張明義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他還重翻舊賬,把張老三以前做的惡事都檢舉了出來,並且提供了證據。”
“嗬嗬!他當別人是傻子嗎?”我冷笑道,“他和張老三的關係,大家心知肚明。現在張老三出了事,他想棄車保帥,把事情推的一幹二淨,想得也太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