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此舉,頗有心機。
我與家主之間的爭鬥,時間越久,就對他越不利。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他肯定會想辦法盡快解決我。
這考核任命權看似重要,實則一點用處都沒有。在考核任命權起效果之前,我和家主就已經決出勝負了。
他輸了,考核任命權自然就會到我們手裏。我輸了,那他輕鬆就能把考核任命權奪回去。因此,他把考核任命權讓出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
邪元劍,同樣是這個情況。家主認可我是少主,又能如何呢?我若失敗,這少主之位必然會被他收回。我若成功,還用得著他認可嗎?
至於隱魂首領之位,純粹就是一個幌子。隱魂一直由家主掌控,其內成員對家主都是忠心耿耿。就算我們得到了隱魂首領之位,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讓這些成員歸心。
這股隨時都可能失控的超強力量,貿然接手,恐怕不是什麽好事。家主這麽做,一定沒安好心。
總的來說,家主給老太爺耍了個陰招。他表麵認慫了,讓出了三樣令老太爺眼紅的東西,來解決將要到來的大麻煩。
老太爺腦子一熱,很容易就被他迷惑。如果老太爺真的同意了,就等於白白放棄了削弱家主的大好機會。
我和老太爺不一樣。
老太爺深知這些東西的重要性,興奮之下,難免會陷入誤區。而我壓根就不在乎權力,反而是能從客觀的角度來觀察此事。家主的陰謀,自然就逃不過我的眼睛了。
張明義也很聰明,思考了一會兒,便是想明白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雙眼裏泛著憤怒的光芒。
“可惡!”張明義怒道,“都火燒眉毛了,家主居然還在算計我們,真是詭計多端!還好這次找你來商量了,要不然,我和爺爺就都上當了。”
“家主跟你們打了幾十年的交道,對你們了如指掌。想算計你們,他有的是辦法。”我說道,“對付他,你們不用想著怎麽去占便宜。隻要不犯錯,不給他任何機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