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玩意兒?”
“嘔——”
“我艸的,這東西怎麽這麽醜......”
當那些學生看到被射死在樹林裏和苞米地邊緣的狂人屍體時,禁不住驚訝大叫,有些看到那些蠟色木乃伊樣的醜陋屍體時,忍不住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別管它們,繼續幹活。”楊雲濤厲聲喊著,一麵將那些腐爛屍體踢到一邊去。
這些學生這才知道昨天晚上他衝自己叫喊不無道理,眼裏露出欽佩目光。
他們幾個人一組,把砍去枝杈的樹幹抬到貨車上,拉到院內堆放起來。更多的人,則拿著絲袋子掰一尺多長的玉米穗子,用刀砍倒半幹的玉米杆子。
沒幹過體力活的他們雖然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但誰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因為他們知道,要在這裏生存,就得拚命!
院內,狼堡中心區的居民和孫魁元的工程隊也沒閑著。
孫魁元他們把運進來的木材都堆碼成垛。而王學文和馮霞正帶著女人和老人把那些裝回來的玉米運到樓台上晾曬,準備晾幹後脫粒保存。
冷凝則領著新來的三十個女學生負責給那些幹活的人送水送飯。
狼堡內三百多人都各司其職,幹得汗流滿麵。
“哎呦,這一大片地,這麽多糧食,看樣子咱們以後三年都不會缺吃的了。”狼堡中心區的人興奮的說。
“唉,這地可都是人家種的,咱們這麽幹,能行嗎?”王學文卻有些發愁。
兒子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他也明白了。
從廣播電台和網絡瘋傳的小視頻上,他明白這世界變了。
現在是人人為己,艱難活命的時候了。
他慶幸兒子看的長遠,及時將他們轉到這裏來。
但兒子之後幹的事情也讓他徹夜難眠。
整車整車的往倉庫裏搬東西。
開始他還以為是兒子買的。後來他才聽說這些都是兒子“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