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義太了解王磊了。
這小子猴精一個,別的不說,上次求他去逮領頭鬧事的狂人,王磊要了他近一百萬的東西。
這次他主動送禮給自己,一定有比上次更大的事情求自己。
他不是不願意幫王磊。而是他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己都顧不了自己了。
他怕吃了王磊的東西,卻幫不了他的忙。
“大哥,這些都是小意思。外麵,我還給您帶了四車玉米。都是新掰的。”王磊笑道。
“得得得,這酒是不能喝了,我先走了。”黃澤義一聽,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大哥,咱們兄弟,有什麽事情不能說?”
黃澤義見王磊語氣懇切,歎了口氣,頹然坐回到座位上。
“兄弟,實不相瞞,這個官,我恐怕也是幹不了幾天了。”沉默了一會兒,黃澤義苦笑一聲道。
接著,他把自己當前所遭遇的情況說給王磊聽。
黃澤義臨危受命,組建聯防軍。負責江城市的治安防暴。但雖然他殫精竭慮,狂人卻越打越多。
之前發現感染病毒的患者還能排放到市區之外去。
但現在就連這樣的措施都做不到了。
因為市裏無論人力還是物力資源,都到了極限。
狂人病症不斷增多,已經彌漫到整個市區。現在各個小區都不時發生狂人傷人的事件。就連聯防軍內部,也發生了感染病症。
這些還都不是關鍵。
因為就在不久前,黃澤義發現聯防軍內部出現了各自為戰的事情。
聯防軍本來就是臨時調集組建的部隊,各個單位平時根本都不聯絡。現在硬把他們拚湊在一起,除了一些老部下,其他人隻聽自己官長的,根本不聽黃澤義的指揮。
黃澤義發現這種情況之後,本來想把下屬部隊打亂,長官互換,但卻遭到了嚴重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