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精分又來了。”劉備心裏暗暗叫罵。
“你沒事吧?”阿祺見他雙目緊閉,一臉的痛苦狀,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劉備運起真氣,流轉幾周後,漸漸好轉一些,阿祺抓起他的手臂,給他切了脈、察看了雙眸,並未覺得有異常。
“我一開始還沒聽明白你剛才說的那兩句話是什麽意思,沒想到這頭暈了之後,反倒明白了,難得從你嘴裏迸出文縐縐的話。”
劉備眩暈感緩緩消散,麵目上痛苦的神情也漸漸平複道:“不過你說得對,也許他就是這樣一個善於偽裝的人,隻有時間才能證明了。”
門口禁軍看樣子是要徹夜把守,劉備和阿祺不便再聊下去,見她平安無恙,劉備心裏也就踏實了,回到另一側廂房更衣入睡。
一晚上折騰,劉備一直睡到第仆從敲門喊他才醒,一問才知,果然是曹丕所言,禦史竟已來到世子府前廳,正傳劉備前去聽候詔令。
劉備趕緊披上衣服,正欲出去,仆從攔住他道:“公子,你得洗漱更衣,儀態端正,才可前去。衣冠不整、六根不全之人,是沒有資格聆聽天子訓示的。”
“哦…”劉備冷不丁地從**被驚起,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隻鞋子都是土漬,身上的外袍也是胡亂披上的,夾衫也沒穿,有些地方都露出了睡袍。
劉備剛想讓仆從去把阿祺請來,阿祺便輕輕地推門而入了,仆從一看是阿祺,趕緊說了句在外等候,便撤出屋子。
阿祺手裏捧著一套衣服,還有一雙用木頭當鞋底的漂亮鞋子。
“這些都是哪來的?”劉備一愣。
阿祺一麵給劉備梳頭、正冠,一麵說:“曹丕給備的,他倒也是有心了,昨晚如臨大敵似的,竟然還能想到給你帶一身合適的衣服。”
“這木頭底做的鞋子,隻看到孫權穿過,走在殿中嗒嗒作響,很有派頭。”劉備端詳著手中的鞋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