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和李儒接頭,他有什麽計劃,隨時溝通。”陸鳴站在窗前,看了一陣,轉頭衝一人吩咐道。
身後兩人異口同聲地俯首稱是,便紛紛退出屋裏,留下一頭霧水的張飛,他始終不放心陸鳴,特意跟來保護。
讓他震驚的是,陸鳴自來了龍雲城之後,一切好像早有安排似的,就連酒店門窗衝什麽方向,都被人實現安排好,這讓他心底裏越發佩服陸鳴。
“軍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張飛站了半晌,忍不住開口問道。
“等消息,隻要李儒一有消息,我們就立馬動手。”陸鳴神色露出一絲凝重。
他也是在賭,若不是為了係統任務,也不會冒險來這裏,想要劫胡李儒,這個法子是最有效的,不盡早行動的話,讓他成了氣候自己可就失敗了。
現在看來他留在這裏,唯一的羈絆就是女兒,目前先想辦法把他女兒救出來,才是上策。
這麽一來,可謂一石二鳥。
“主人,查到他女兒在哪了。”正當陸鳴沉思之際,一名錦衣衛匆匆趕來,稟報道。
陸鳴聞言表情並沒什麽特殊變化,反觀張飛已經被驚掉下巴。
這也太神速了,這還是人麽,簡直天方夜譚,軍師真是好手段,自己一定不能有異心,不然將來怎麽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為什麽不直接救出來?”陸鳴一臉冷漠地問道。
錦衣衛是何等手段,發現事主沒去救,其中必有蹊蹺。
“主人,她揚言一定要跟她爹一塊走才行。”一名錦衣衛眼看陸鳴不悅,忙跪倒在地稟報道。
這一對父女真是一家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陸鳴歎口氣,陷入沉思。
現在隻能趁龍雲城守備鬆懈時動手了,自己之前剛剛放火燒了這裏,他們一定會很警惕,現在動手即使是拿出自己的殺手鐧,也不一定能脫身,這裏可是有幾十萬守軍,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