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們有話出去談。”陸鳴一把抓住李儒的手,用力握了握。
感受到陸鳴手上傳來的力道,李儒也不墨跡,伸手示意眾人繼續趕路。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眾人皆是心有靈犀,紛紛直奔城外而去。
“前麵路上都有關卡,老夫手裏有玉令,屆時看我眼色行事。”李儒一臉擔憂道。
陸鳴也跟著緊張起來,這事稍有差池,就算是他一時間也很難脫身,這裏可是有幾十萬大軍,即使他有三頭六臂也很難脫身。
“來人止步!”幾人沒多久,就來到一處關卡,一名異族裝扮的士兵,將彎刀橫在眾人麵前。
“這是李儒,李先生,瞎了你們的狗眼了!”先前拜見陸鳴的門生見狀,上前嗬斥道。
士兵冷眼看著門生,再看看李儒,眼神不善地看向我們,錦衣衛他們是看不出端倪的,他們事前已經都做了易容,此時無論是服裝還是外表長相,都和拓跋一族的人無二。
陸鳴自然也早就做了易容,現在眾人皆是拓跋一族的外表長相,這很難被識破。
他看著之前還在自己麵前跪拜的門生,此時破口罵著眼前攔路的士兵,心中感慨不已。
“大將軍有令,誰都不許擅自出城。”士兵長刀並沒因此收回去,反而又向前橫了幾分,看樣子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這有大王手令,城外有軍機要事,你們耽擱的話,到時候掉了腦袋可別怪我。”李儒從腰間抽出一枚虎符,在士兵麵前晃了晃。
士兵見狀忙不迭地重重跪倒在地,深深一拜。
片刻後起身,執拗倒:“我等也是尊令行事,即便是腦袋掉了,也在所不惜。”
“看樣子,隻能硬闖了。”陸鳴衝李儒低聲道。
這話一出,李儒臉上頓時有些猶豫,低聲道:“我家女兒還在,這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