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是一家人,可是啥!”張飛走上前,大大咧咧道。
眾人麵麵相覷,轟然大笑。
陸鳴長舒口氣,這真是一舉兩得,解決了一個大問題,還驗證了拓跋勇的心意。
看來他像我們投誠,是誠心的。
“先生,既然來了,晚飯就在這吃好了,我們正好聚一聚,等你們一走,我們不知得多久才能相聚。”拓跋勇邀請道。
“好,我們不醉不歸!”張飛生怕陸鳴拒絕,趕忙一口答應。
他轉頭衝陸鳴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陸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隻能勉強衝眾人一笑。
這頓飯看樣子是避免不了了,自己還想著回去之後,先抓緊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現在倒好又耽擱一陣。
陸鳴和拓跋父子又聊了一陣,已經到了傍晚,在一眾下人的張羅下,晚宴又熱熱鬧鬧地開始了,這次拓跋勇並沒請什麽人來,隻是他們父子一家人和陸鳴兩人。
酒席間幾人推杯換盞,喝的很是盡興。
“拓跋兄,別來無恙啊。”
幾人正吃的開心,一道聲音傳來,這人陸鳴見過一次,正是拓跋海,他身邊跟著幾人,看樣子都是隨從。
拓跋勇看到幾人走來,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問道:“大晚上的,不在你家府上,跑我這來做什麽?”
“早就聽說我家大侄子遇刺,一直沒時間來看望一下,今天碰巧有時間,特意過來看看我家大侄子,恢複的怎麽樣了。”拓跋海皮笑肉不笑道。
這小子真是命大,聽說當晚被人刺殺,流了一路的血,自己還以為他活不成了,這才幾天功夫,居然能下床活動了,聽說還時不時打打拳。
這幫蠢刺客,刺殺也不確定人死沒死透就走,辛虧不是自己雇傭的,不然自己非殺了他們不可。
“對虧了陸先生,不然犬子恐怕凶多吉少。”拓跋勇,有意指了指陸鳴,露出一副無比尊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