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聽說你在做些生意,不知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拓跋海,放下手裏的酒杯,轉頭看向陸鳴,眼裏有種讓人難以揣摩的意味。
“我這都是小打小鬧,上不了台麵。”陸鳴並沒直接拒絕,而是以此為借口。
他堂堂一位單於,會做這種上不了台麵的生意,傳出去想必會讓人笑話。
“陸先生哪裏話,拓跋熊不一直在跟你做麽,有錢賺就行,生意不分貴賤。”郝老話鋒犀利,一口氣將所有人都卷進來。
他這可謂是一舉多得,在場的無不躺槍。
“老先生說笑了,犬子是在跟陸先生學習,談不上做生意。”拓跋勇眼看氣氛緊張,打圓場道。
自己現在還不是跟拓跋海翻臉的時候,不然自己很難發展起來。
“我們做生意,以誠信為本,現在很多合作都成型了,所以還請見諒。”陸鳴臉色稍沉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改日再會,來繼續喝。”拓跋海也沒再步步緊逼,舉起酒杯後,一飲而盡。
一頓酒宴吃過之後,大家各奔東西,張飛和陸鳴回到住處,之後便匆匆離開,他已經喝的伶仃大醉,能有意識回家就很不錯了。
陸鳴坐在桌案前,看著窗外的夜色,陷入沉思。
一直以來,自己都順風順水,現在有些問題,壓在身上讓自己喘不過氣來,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自己一定要盡快想辦法解決。
首要的問題就是把這個任務完成,自己的係統似乎並不是隻針對自己,也許還有其他人,或許我們很多人,都在共用一個係統,不同的是每個人的進度並不一樣。
係統每次安排的任務,都有可能和其他擁有係統的人接觸,隻不過大家一開始並不知道,而有些人很快就會發現,而後擊殺其他宿主,來強大自己。
之前這位郝老就是,在自己知道他身份之前,給自己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可清除他的身份之後,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麽的可怕,讓自己總有種心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