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渾身嚇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這位大人,我還用跪嗎?”
子嬰的聲音在宦官的耳邊響起,嚇得他差點跳起來。
然後迅速跪下,不停地給子嬰磕頭。
“不用了殿下,奴才哪敢讓殿下下跪。”
說完,將聖旨直接遞到了子嬰的手上。
接過聖旨打開一看,果然是胡亥所寫。
內容就更不用說了,是命令子嬰必須出征平叛,但是不得動用禁軍的士兵。
冷哼一聲,子嬰直接將聖旨扔進了一旁的架子上的火爐裏。
聖旨很快就被燒了個幹淨,子嬰再次看著宦官。
“大人,還有事嗎?”
額……
宦官先是愣了一下,連忙說:“沒事,奴才告退。”
宦官走了,禁軍們也全都在校場集合。
張城在一旁,說道:“殿下,現在我們怎麽辦?”
當著禁軍的麵,燒了聖旨,趕走了傳旨的人,摘來非議是必然的,弄不好真的會被定個謀逆犯上的大罪。
可是子嬰隻是淡然的一笑,“一切有我,但會即便是胡亥來了,也不必擔心。”
說完,子嬰帶領張城等人穿過軍營來了校場。
一步步走上了閱兵台,看著下方整齊站隊的禁軍。
這時候,胡亥居然真的來了。
他帶著十幾名侍衛,一路衝入了校場。
來到閱兵台前,翻身下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禁軍跪地行禮,張城等人也是。
隻有子嬰,站在那裏,笑嗬嗬的看著胡亥。
胡亥衝上前來,指著子嬰怒聲嗬斥。
“嬴子嬰,你想幹什麽?你是想造反嗎?見到寡人不參拜,居然敢燒了我的聖旨,還敢殺了我的禁軍大統領,真當你手持始皇令,我就不能殺你嗎?”
暴怒的胡亥這一刻就像一個村婦一樣,對著子嬰破口大罵。
可是,從頭到尾,子嬰的臉上一直保持著和煦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