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胡亥,子嬰冷哼一聲。
“胡亥,你聽到了嗎?聽到他們喊的是什麽了嗎?”
“我嬴子嬰隻是想抽調禁軍平叛,甚至為了不惹是生非,寧可立下賭約,可是他龐勇不但不守誠信,還想將我殺人滅口。”
子嬰仰天大笑,突然目光冰冷的看著胡亥。
“難道我就活該被殺?”
“你胡亥平日裏不理朝政,整個朝堂之上,被攪得烏煙瘴氣,更是甘願做別人的傀儡。”
“沒想到,你居然說我有不臣之心,說我是亂臣賊子。胡亥,身為我大秦的君主,你覺得給別人當一條狗,你很光榮是嗎?”
麵對子嬰冰冷的目光,胡亥渾身上下冷汗直流。
因為子嬰說的一字一句一點錯沒有,驚恐的看著子嬰。
胡亥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這……這些,你……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些事情的?”
此話一出,眾禁軍一片嘩然。
因為他們沒有想過,剛剛子嬰說的那些什麽胡亥是別人的傀儡什麽的,是真的。
更誇張的是,胡亥居然還反問子嬰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這一句話,再一次證實了子嬰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很多禁軍的將領,都知道一些內情,但隻限於一些消息,並沒有真憑實據。
可現在胡亥像他們證明了,他們聽到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堂堂秦朝國君,居然甘願做別人的傀儡。
我們還保這樣的陛下何用?
但是,這也僅僅隻是心中所想,沒有哪一個禁軍敢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隊車嗎疾馳而來。
“始皇陛下駕到……”
所有禁軍馬上讓開了一條路,一個馬車緩緩的從禁軍的人叢中穿過,來到了閱兵台前。
車簾被拉開,許久未見的秦始皇,再次出現在了子嬰的麵前。
這一刻,子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