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即道:“我沒事,大家怎麽樣?”
善即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暈,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大問題,渾身上下有點黏糊糊的感覺,一看渾身是血,嚇了自己一大跳。
在仔細看看這些血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的。
“沒事,大家都沒事,死了幾個人,但大多數人都沒有事,我們現在已經過了鳥嘴崖,現在在修整了。”
善即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果子道:“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他們說你是因為發力過猛,暈過去了。”
善即看遠處,部族中的女人和孩子們安然無恙,隻是少了幾個熟悉的麵孔,但是這些幸存者們看向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這一種疏離的敬畏和——恐懼。
善即的記憶逐漸恢複,他想起來之前自己在懸崖峭壁上大殺四方,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自己身上的血,多半就是那個時候濺到身上的。
當時的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渾身浴血,但是現在聞起來卻覺得有些惡心,當時自己心態和現在根本不同,回想起來,當初的自己擁有超越人類的力量,在那懸崖峭壁上,自己就是生與死的唯一主宰
那種感覺,好極了。
善即搖搖晃晃站起來,果子道:“你身上的這些血本來是想給你洗掉的,但是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水源,而且飲用水也有限,因此……”
善即擺擺手道:“不礙事的。”
果子一愣,雖然之前就覺得這個小弟弟人小鬼大,經常說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但依然隻是個小弟弟,但是現在他說話的氣度卻完全不同,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息讓人生畏。
是自己親眼看到他殺人而感到畏懼嗎?
。。。。。。
部族裏麵的老人說過,人就像是一塊石頭,有的人一輩子就是石頭,而有的人會打磨開鋒,成為一把刀。
善即站起來,此時,他又覺得世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