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即道:“我過來洗個澡,雖然你年紀比我大,但是看著我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果子剛想調侃他兩句一個小弟弟有什麽害羞的,但是看到善即眼中那股漠然強硬的氣息,不知怎麽的,她把這句快要出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這種眼神,她之前隻在康康的眼中看到過,她知道那是一種強到一定程度之後,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態度,但善即給她的感覺是比康康更加像一塊堅硬的冰。
她覺得善即像是變了一個人,讓她有點心悸,雖然他說話的方式和態度與之前無異,但是總覺得有些地方變了。
她隻好換了個話題道:“那你是怎麽知道這裏有水的?我還沒有告你這裏有水。”
善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我聽到的,果子姐,你要是不放心,就在這裏等吧,水裏不安全。”
果子還想說點什麽,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道:“好……”
她想問善即,水中的危險指的是什麽,部族中的人前不久來這潭水中打水,並沒有發現什麽威脅啊。
隻是善即的眼神似乎在說:是我能搞定的危險,而且你幫不上忙。
善即走了幾步,而後忽然回頭道:“果子姐,你的刀我用一下。”
果子趕緊將別在自己腰間的防身的石刀丟給善即,善即接過刀子,走進密林。
樹木環繞著一口深不見底的潭水,他醒來的時候就聽真真水流聲,他的腦海中自動出現了水源的位置和樣子,而且他感受到這潭水的深處,還潛伏著某些水生的獸類。
善即毫不在意地脫下衣服跳進這方不大的潭水,這是一方活水,底部和遠處的水源聯通著。
善即使勁將身上的血跡搓洗,他記得自己在戰鬥也受了好幾處傷,但是洗去血跡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光潔如新,皮膚白皙柔嫩,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