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攀?”對方微微一愣,“下議院的姚議員?你怎麽認識他?”
“難道你不是他的人?”丁修感受到對方的驚訝,自己心裏也是震驚不已,“你不是他的人,那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的同伴得伏法。”那人話音剛落,拳頭上夾帶的呼呼風聲已經到了丁修的麵前。
丁修在戰紋被激活的狀態下,看他的動作仍像殘影,心裏震驚不已,甚至差點對自己的這項特殊能力產生了懷疑。
依靠著麵對危險時敏銳地直覺,丁修勉強接了他幾招,但對方出手的速度卻是一下快過一下,而且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呯”的一聲,丁修的腹部被對方用膝蓋撞到,吃痛之下悶哼一聲,人竟倒飛了出去。
手裏的炎龍之手也脫手而出,掉在了附近的地方。
兩人的實力顯然不在一個層麵,丁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別無選擇,隻能為了同伴而接戰。
先前仗著槍刃在手,丁修以為對方在進攻時既要規避刀鋒之外,還得躲開槍口的子彈。誰知道那人身法驚人,在躲避刀刃和子彈時竟給人一種閑庭信步般的感覺。
丁修頹勢盡顯,隻能寄希望於顧北陌已經帶著宋惜君和沈悠逃遠。他倒在地上,側過頭朝他們逃走的方向望去,卻見三人已被擒住。
“完了!”丁修的心裏響起了一個聲音,他的下巴上又是一痛,瞬間便感覺眼前的事物都暗了下來,整個人陷入到一種虛空的混沌當中。
“杜科長,走脫了一艘船!”
“聯係港口的海岸衛隊。”
“是!”
“另外通知曹家,讓他們的船也幫忙封鎖海麵。”
接下來周圍的聲音丁修都聽不到了,他的身體被人抬起,送進了車裏。
杜承誌的目光在丁修身上停留了片刻,從附近撿回了炎龍之手,這是剛才兩人在交手中,丁修拿在手裏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