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到孟捷說出的那個名字,杜承誌忍不住叫出聲來,“怎麽可能?”
“你對戰紋這個東西可能不了解,它是以國家為單位、在第一代基因戰士身上保留下來的實驗結果。”孟捷告訴杜承誌的事情,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當年我也曾入選那個基因改造項目,可惜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沒能參與進去。”
“可是……”杜承誌仍舊膛目結舌,內心如驚濤駭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第一代的基因戰士大多隕落在戰爭當中,隻有極少數人活了下來。那些戰士的犧牲,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奠定了我們格瑞爾斯今日之基礎。後來各國達成了一項條約,決意廢除任何有關基因戰士的項目,加上這種項目是集全國之力的大工程,所以在國家沒有遭受實質性的威脅時,大家都安分地遵守著條約。”
“孟叔,你怎麽就確定丁修是那個人的直係血脈?”杜承誌問道。
“很簡單,因為戰紋可以傳承,用基因學的說法叫遺傳。”孟捷笑了笑,“這就是國家的聰明之處,領導人高瞻遠矚,早就預料到後來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所以在第一代基因戰士的項目上,我們比其他國家多下了些功夫,為的就是萬一出現約束性條約時,我們幸存的基因戰士還可以通過繁衍後代的方式將這項能力保留給自己的子孫。”
“當然這項能力不是基因戰士的所有後代都能獲得傳承,隻有直係中每一代的第一個孩子能獲得這個機會。”孟捷繼續說道:“每一名基因戰士的戰紋以及戰紋之力都各不相同,我之所以說丁修是那個人的直係血脈,是因為他的那處紋身我在那個人的身上也見過,再結合你對丁修戰鬥力的描述,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原來是這樣……”杜承誌點了點頭,“那個人,他有孫子啊,而且……如果丁修也是他孫子的話,那丁修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