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這個情況我也分析過。”孟捷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說起來,我挺欣賞這個丁修。”孟捷想了想又說道:“心性、資質都不在咱們瑜兒之下。”
“是嗎?”陳婷挑了挑柳眉,孟捷拿自己孫兒做對比,還這麽誇丁修,她心裏微微有些不服:“何以見得?”
“我測試過丁修的實力,他和咱們瑜兒不相伯仲。但兩人的性格卻有些不同,瑜兒溫潤如玉,丁修卻果敢堅毅,想來這應該是生活環境造就的原因。”孟捷說道。
“性格溫和、豁達瀟灑到了你嘴裏反而成了缺點?”陳婷白了他一眼,神色頗為不悅。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孟捷沒想到自己誇讚丁修反倒讓妻子為孫兒吃醋,趕緊辯解道:“從政經商,丁修不如瑜兒,但上陣殺敵,我怕瑜兒的性格會吃虧。”
“你打算讓瑜兒也上戰場?”陳婷愣了一下。
“是有這個打算。”孟捷點了點頭道:“若是太平盛世,我隻願他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富家子弟,但眼下東邊的埃爾布蘭德帝國蠢蠢欲動,弗蘭提克、塔弗勒等國也不是善茬,和平隻存在於局部地區,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地方仍舊和戰火相伴。”
“去軍中磨練磨練也好。”陳婷心中雖有些不舍,但也明白溫室的花朵無法為孟家的將來遮風擋雨。“不過瑜兒和芷溪現在正在輝煌城,至少也得等他在輝煌學院完成學業之後再去吧。”
“當然。”孟捷笑了笑,“瑜兒自己也和我說過好多次,想和他父親一樣到軍中效力。你就放心吧,我在軍隊裏還有不少知交故舊,他們都能照應一二。”
陳婷點了點頭,她知道作為國家的精英階層,孟家在享受權利的同時也需要承擔自己的義務。隻要國家需要,孟家的男人就會最先站出來,並且站到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