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的話整晚都在丁修的腦海裏回**,這一晚,他注定難眠。
第二天,丁修帶著複雜的心情向孟捷辭行。
“昨天我問過你今後的打算,知道你已經有了計劃,我很欣慰。”孟捷微微頷首,對他說道:“趁著年輕,多去闖闖,別像我一樣,被‘束縛’在某個地方,畫地為牢。”
“前輩,為何說是畫地為牢?”丁修不明白孟捷的話裏為何帶著深深地無奈。
“當國家某些方麵對你的需要變成了依賴時,你就會有許多的‘不得已’,你現在還不懂,以後或許會明白。”孟捷搖了搖頭,苦笑了下,“嗬嗬,突然有些想那幫老家夥了,和他們怕是有十年未見了吧。”
“雖然還不明白您說的‘不得已’,不過我衷心地希望前輩能有朝一日達成心願。”丁修說道。
“好。”孟捷拍了拍丁修的肩膀,“借你吉言。對了,你們今天要走,我幫不上別的忙,但給你們準備些東西還是做得到的。”
他說著將丁修四人帶到庭院外,指著附近停好的兩輛汽車說道:“這兩輛車是我送給你們的。”
“我們之前的車子呢?”沈悠心直口快,直接就問了出來。
“你們的車子在南港。”孟捷笑了笑道:“怎麽,更喜歡之前的車子一些?就當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其實……也不是。”沈悠訕笑著說道:“就是我們這一路上換車子換得比較勤,車子各種倒黴。”
“車子倒黴怕什麽,隻要人沒事就行。”顧北陌揉了揉她的腦袋,將話接了過來,“謝謝前輩的關心。我們離開之前,還打算在城中采購一些武器彈藥。”
“嗯。”孟捷點了點頭,“在天闕城,你們可以放心的自由活動。至於武器彈藥,你們之前隨身的裝備都在車裏,如果還缺什麽,就去補充一二。”
丁修愣了一下,孟捷的這番話對他來說真是意外地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