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具的差別,依托工具誕生的書法,自然也有差別。
簡書橫是不平的,這是由刻刀和竹簡的性質決定的。而用紙張和毛筆再寫一橫,一橫畫過,寫的直直的一橫反而變成了最簡單的寫法,反而把橫這一筆畫寫成帶有弧度的樣子,更麻煩。
同樣是用毛筆和紙張寫字,寫豎直直的一豎直接寫下來,除了筆的尾鋒細尖細一點以外,豎上下寬窄幾乎一樣。這時,再寫出隸書那樣劍鋒一般的豎,就有些違反毛筆書寫的規律了。
還有為什麽楷書的點是一個小捺。毛筆的書寫姿勢,輕輕點一個捺,比用毛筆往紙上戳一個圓墨點要簡單的多。
故,是因為書寫工具的改變,書法才相應的改變。
隻要造紙術沒有被發明,寫字還是寫在竹簡上,那麽字體永遠還是隸書。
李孟羲前世可沒有研究過書法,而如今因為親自刻了一卷竹簡,意外的弄明白了隸書字體的由來,他很開心。
拿著竹簡看了一遍又一遍,“哥哥你在看什麽嗎?”李孟羲聽到了弟弟的聲音。
呀,弟弟醒了。
“起床!”李孟羲卷起竹簡,彈了弟弟一個腦瓜崩。
“奧。”弟弟很聽話,立刻就鑽出被子,笨手笨腳的自己穿好衣服。
李孟羲把弟弟沒拉扯好的衣服扯好,“走,看飯好了沒有。”
天天不是麥粥就是小米粥,有時還是劃嗓子的高粱,李孟羲都快忘了前世的方便麵是什麽味道了。
真有一袋又辣又油的方便麵,在這個時代會是頂級美味。
早飯的時候,老鐵他們有人已經把草鞋編好了,拿給李孟羲看。
李孟羲看著樣式如同前世涼鞋一般的草鞋,很滿意。
義軍以後什麽東西都可能缺,鞋子是不會再缺了。
老鐵他們問什麽時候收鞋,李孟羲打了哈哈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