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存芳輕手輕腳的進了廚房,準備燒水,卻發現鍋裏正溫著水,他頓了頓,默默取了水洗澡。
臥室裏,楊夏茉聽著院裏的動靜,閉上眼睛睡覺。
隔天茉莉芳裏,楊夏茉請教王靈玉。
“這幾天許許每天都回來得很晚,每次都是一身酒氣,人也好像有心事,你說他是怎麽了?”
王靈玉一驚:“不會是那件事吧?許妹夫心裏到底是在意了?”
“哪件事?”楊夏茉一開始還不明白,然後才想起來楊伯母汙蔑她的事。
可是許許不是不相信嗎?
“你傻啊!他要是不相信會天天出去喝酒嗎?肯定是憋在心裏了!”王靈玉急道。
她著急得很,到底是出事了,怎麽辦啊?
楊夏茉不解,許許信了楊伯母的話?
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玉兒並不知道,她和許許還沒有圓房,而且一開始也說好了,隻做名義上的夫妻,許許沒有道理亂吃飛醋。
當然,她知道許許喜歡她,可是他懷疑的話,大可以直接來問她啊!幹嘛折騰自己啊?
鋪子早早打烊,楊夏茉沒回家,去了季家外等著。
得得不解:“我幫你盯著就行啊,幹嘛要自己在這等啊?”
楊夏茉也說不清,明明有更方便、更不易被察覺的方式,她卻偏偏要用這種費勁的法子。
過了很久,季家的門開了,許存芳出來了,楊夏茉躲在一邊,看到他租了一輛馬車,向著縣城而去了。
楊夏茉緊跟著也租了一輛,遠遠的跟在他身後。
遙遙看見許存芳進了一間酒樓,楊夏茉竟然悄悄鬆了一口氣——這隻是一間普通的酒樓,不是花樓。
楊夏茉也進去,要了跟他們隔壁的雅間。
…
天色已黑,許存芳帶著略顯呆傻的醉笑挨個把人送出雅間,最後自己又返了回去,灌了一壺濃茶下肚,醒了醒酒,這才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