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茉覺得,許許拜大概是拜師之後腦子用得太多,把以前她給他定的規則都忘了。
她站起來,一腳踏在椅子上,一手叉腰,一手大拇哥指向自己。
“當然是,我是老大!”
“什麽?”許存芳迷茫的看著她。
事情好像在朝某個十分偏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我們以前說好的,以後這個家是我當家做主,你不會是想耍賴吧?”楊夏茉不高興的看著他。
許存芳想起來了,在成親之前為嶽父守夜的那個晚上,他們是討論過這件事。
那可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當時茉兒用她那把讓他心驚膽戰的尖刀刮掉了他剛剛長出茬的胡子。
時至此時此刻,他仍然記得刀刃貼著皮膚劃過時,那冰涼的感覺。
他是答應了以後是她當家做主,可那是被逼的呀!
對,她當時還說過,如果有一天,他能打過她的話,她就聽他的。
可是,他怎麽可能打得過她?
即便是成親以後,無論天氣如何,前一天多累,每天早上他都堅持紮馬步練功,可是他很清楚,不會有他能打得過她的那一天的。
不,不,他瞎想這些做什麽?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許存芳五味雜陳又極其無奈的看著楊夏茉,他在愧疚,他在自責,他在……表訴衷腸的時候,她卻在關心她是不是老大?
她的心思、語氣和架勢,哪裏像個女俠?活脫脫就是個女混混!女土匪!
不,應該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屁孩!
楊夏茉皺皺眉,他不說話,擰著眉毛看著自己是幾個意思?
他是沒想起來,還是真想賴賬?
那可不行!
不過現在她不想再用刀子威脅他了,不好。
她站到空地中間,擺了個起勢:“來來來,槍杆裏……拳頭下出政權,咱倆比劃比劃,你要贏了就是老大!”